Mission Local 正在為市長競選中的每位主要競爭者發布競選報導,從現在到十一月每週輪換報導不同候選人。本週:佩斯金。閱讀之前的報導請點擊這裡。
一個霧濛濛的週一晚上,艾倫.佩斯金正在 Mission 區的「孤棕櫚酒吧」向一位坐在吧台的顧客解釋房地產管理軟件。表面上,佩斯金和他的競選活動經理 Hana Haber 是來發放傳單的,宣傳週三晚上在 El Rio 酒吧舉行的慈善音樂會,歌手兼詞曲作者 Kelley Stolz 將在那裡演出。不過,只要佩斯金在場,政策討論總是少不了的。
「每次我談到這個話題,人們都覺得我像個瘋狂的陰謀論者,但這件事是真實存在的,」佩斯金說。「那些控制著全美國 1970 萬套房屋的房東們,他們把自己的數據都匯集到一起。然後算法就會告訴他們該空置多少套房子,好人為地抬高租金。」
「這也太操蛋了吧,」旁邊一位女士說道。
「而且,我們發現在三藩市是可以禁止這種做法的,」佩斯金接著說。「所以,明天我們就要著手處理這件事。」
佩斯金最近幾週可忙壞了。他先是跟廣東話老師練習,接著又被關在卡拉 OK 包廂裡苦練了好幾個小時,就為了在遠東餐廳的競選籌款活動上和 Jacky Huang 合唱林子祥的經典歌曲《真的漢子》。「歌詞其實挺不錯的。最後唱到『求獻身維護正義』什麼的。我唱完了我那兩段,沒出太大錯。」他還從前助理那兒借了件皮背心,去Dore Alley拉票(他說收穫出乎意料的好,碰到了不少他一直想討論立法的政界人士)。
而他幼稚園的同學現在成了美國民主黨事實上的總統候選人。「《紐約時報》打電話來問我,」佩斯金說。「他們說:『哦,你和賀錦麗是幼稚園同學?』我說:『是啊。』『你有照片嗎?』『有啊。』然後他們問她在幼稚園是什麼樣子,我說:『我能說實話嗎?我他媽一點都不記得她了。』我媽說我們在蝌蚪池邊是朋友,但我連蝌蚪池都不記得了。」
與此同時,他的前立法助理 Lee Hepner,現在是一名反壟斷律師,也是美國經濟自由項目的高級法律顧問,跟他聯繫談到了 RealPage 的事。這家公司多年來一直在宣傳其匯集大量房地產數據的能力,然後利用這些數據幫助房東維持高租金——這種行為在過去一直被視為操縱價格,完全是違法的。
一段時間以來,RealPage 一直受到聯邦調查局和司法部的調查,還面臨多起集體訴訟。但 Hepner 認為,也許三藩市不需要坐等這些調查和訴訟的結果。如果市參議會禁止本地房東使用 RealPage,租戶如果懷疑房東在使用 RealPage,就可以向市政府或高等法院投訴,或者三藩市檢察長可以直接起訴房東。
佩斯金把這個想法帶到了市檢察長那裡。市檢察長說這是個新穎的概念,還沒有其他城市這麼做過。但他表示可以試試看。「今天委員會以 3-0 全票通過了,」佩斯金說。「明天就要提交給市參議會了。」
下一站是拉丁美洲俱樂部,碰巧那裡的調酒師 Doug Hilsinger 和他的樂隊 The Barneys 會在週三的籌款活動上演出。之後他們又去了一家大麻俱樂部,結果發現看門的保安也在競選市長。「我們大概有十八個人參選,」佩斯金說。那個保安把佩斯金拉到一邊,進行了一番市長候選人之間的秘密交流,還嚴肅地要求大家不要拍照。
在俱樂部外,一個騎單車的人認出了 Haber,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他如何試圖在他租住的工作室外牆上寫「藝術家住在這裡」,結果發現自己拼錯了字。「我當時想,『我得休息一下,來根大麻』,」他告訴佩斯金和 Haber。他說他和大樓的新房東有些問題,新房東想把所有人趕走,把大樓改造成一個靜修中心。
「那棟樓裡的藝術家已經連續住了 25 年了嗎?」佩斯金問道。那人不太確定。「去找你的市參議員,我想應該是 Ronen,看看她是否願意為你們寫一份傳統企業提名,」佩斯金說。「通常需要 30 年,但在特殊情況下 25 年也可以。」

佩斯金和 Haber 接著來到了 Doc’s Clock 酒吧,一位顧客一見到佩斯金就從吧台椅上跳了起來,熱情地打招呼,然後向酒吧裡的所有人宣布他的女兒高中時在佩斯金那裡實習過。「他讓她負責拆信件——就在炭疽熱恐慌期間!」他大聲說道。佩斯金愉快地點點頭。
佩斯金和 Haber 又發了幾張傳單,然後走回 Mission 街。「我做了一鍋美味的冷湯,」佩斯金說,語氣中透露出回憶某段美妙旋律的神情。「三磅熟過頭的番茄。黃瓜。夠吃兩晚的。我去了農夫市場,拉了票,買了食材。」
在 Casements 酒吧,佩斯金宣布該休息一下了。他點了杯無酒精啤酒,拿出手機。有人給他發了一個未發布的競選網站頁面。他一邊滾動頁面一邊發現了一些拼寫錯誤。「有些人真的很注重細節,」他說。「有些人就不會。」
「好了,」他突然從吧台椅上站起來。「該喝冷湯了。」

